“大牛哥?”狗剩又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崭回过神,摸了摸他的头:“别怕。明天跟紧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狗剩点点头,可眼睛里全是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崭看着他那双眼睛,忽然想起疤脸妇人死的时候,这孩子趴在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能让他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都不能再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夜里,王崭没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绕着先锋营走了一圈,又爬上一座土坡,远远地观察县城的城墙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光下,城墙的轮廓很清楚。正面是城门,城楼最高,防守最严密。两侧的城墙稍微矮一些,但也都超过三丈。他注意到东侧城墙有一段比较旧,砖缝里长着枯草,看起来年久失修。而且那段城墙外面是一片乱葬岗,没有路,估计守军不会太注意那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看了看城墙根。城墙下面有一道浅浅的壕沟,不宽,但跳过去需要点力气。壕沟后面就是墙根,墙根下面堆着一些碎石和瓦砾——可能是之前修补城墙时留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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