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剩走在王崭身边,一声不吭。他的脸上还有干涸的血迹,眼眶红着,却一滴泪都没了。
老瘸子死了,他的粮现在背在别人肩上。
下山虎走在队伍中间,肩膀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,可他像感觉不到似的,只是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终于,破庙的轮廓出现在眼前。
火堆重新燃起来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。
二十几号人围坐在火边,没人说话。那几个受伤的靠在墙角,哼哼唧唧,有人给他们喂水,有人给他们包扎,动作麻木得像在做梦。
下山虎坐在最里头,盯着火,一动不动。
狗剩缩在角落里,抱着膝盖,盯着地面。面前放着半碗粟米,凉透了,他没碰。那碗粟米泛着暗红色,隐隐有一股腥甜的气味飘散开来。
王崭坐在他旁边,也没吃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碗,碗里的米同样染着血,那股味道直往鼻子里钻。
“吃点。”他哑着嗓子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