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雪消融,夏木繁荫,秋叶斑斓,冬雪再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节无声轮转,苍龙岭的草木荣枯已然见证了完整的循环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寂那辆沾满泥泞雪痕的SUV,进出山区的频率几乎成了某种自然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再是那个初入山林,仅凭一腔执念与商业直觉横冲直撞的闯入者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的沈寂对这片广袤山岭的熟悉程度,恐怕已不亚于少数常年在山中活动的老猎户或护林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中有自己绘制不断修订增补的等高线地图,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符号。疑似气流异常点、水源特殊处、植被分布异样区、岩石结构奇特处、野生动物频繁活动路径,甚至还有他自己定义的,基于直觉与微弱能量感应的“待查区域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个周末的勘探,都如同在完成一幅庞大拼图的某个细小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熟悉不同季节,不同天气下各条主要路径和小径的状况。他知道哪片山谷的晨雾最浓,哪个垭口的晚风最烈,哪处溪流在雨后最为湍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认得许多山中的植物,能通过鸟兽的痕迹判断它们的去向,甚至能根据风中细微的气息变化,预感天气的转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体也彻底适应了这种高强度,长周期的野外活动。肌肉线条更加结实流畅,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后健康的古铜色,只有眉眼间那份沉郁的锐利和偶尔流露出的,属于上位者的冰冷气势,提醒着他并非真正的山野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代价是巨大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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