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能看清他此时的表情。
「……夜璃。」
他哑着嗓子,极轻极轻地念出这个名字。
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,带着宣泄後的脱力与疲惫,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软意。
语气不再是刚才那种压抑到疯狂的怒意,反而带着点难以言喻的委屈——委屈她说走就走,委屈她从来没把他放在心上,委屈她总是随随便便就能搅乱他的心绪。
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转身离开时的背影,那个画面清晰得像是被刀刻进了脑子里——她走得那麽乾脆洒脱,月白sE的外袍在晚风中轻轻翻飞,脚步轻快得像是刚刚参加过一场开心的宴会,连头都没回一下,彷佛身後的他只是个不起眼的陌生人。
走得那麽乾脆。
连一句告别、一个余光都吝啬给他。
好像他方才恶狠狠地叫她滚,对她来说根本无所谓,她从来就没把他的情绪放在眼里。
那GU满不在乎的「无所谓」,b任何尖锐的挑衅都更让他难以忍受,像是一把细小的刀子,一下一下紮在心头,疼得他指尖发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