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半晌,才听见两声极轻的叩门声,「叩、叩」,轻得像是怕吓到屋里的人,又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试探。
夜璃忍着笑伸手拉开门,银白sE的月光瞬间洒进屋内,铺了一地碎银。
苍冥就站在门外,玄sE劲装紧紧贴着他的身形,将肩宽腰窄的完美线条g勒得一览无余,布料下隐隐可见结实的肌r0U轮廓,像随时都会爆发力量的猛兽,却又被他刻意压抑着,显得危险又撩人。
他平时梳理得纹丝不动的白sE发此时乱糟糟的,几缕碎发从鬓角垂落下来,在晚风里轻轻晃动,连额角都渗出了细细的汗珠,不用想都知道是跑着来的。
苍冥的x口还在剧烈起伏,呼x1声粗重,月光落在他的肩上,将他半边侧脸照得发白,那双深绿sE的兽瞳对上夜璃的视线时,瞳孔猛地收缩,像一只被灯光惊到的夜行动物,又像一头闻到猎物气息却不敢轻举妄动的孤狼,满眼都是慌乱和不知所措。
「来了呀。」夜璃浅浅一笑,语气轻飘飘的,像是在说「进来坐」一样随便,没有说「我等你很久了」,也没有说「就知道你会来」,平淡得仿佛他来或不来,对她来说都没什麽差别。
苍冥喉结滚了滚,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一个字,脑子里一片空白,满眼都是她敞开的领口和细白的锁骨。
夜璃侧身让开门,苍冥僵y地走进来,经过她身边时,肩膀不小心擦过她的手臂,那轻微的触感像一道电流窜过全身,他猛地僵住,脚步顿了一瞬,像被烫到一样往旁边躲了躲。
夜璃没回头,却闻到一GU淡淡的雪松气息,底下还藏着一丝皂角的清香,淡得几乎要被雪松味盖住,像是刻意掩饰什麽。
她嘴角忍不住翘得更高,心里偷乐:不错嘛,居然还特意收拾了自己,看来是真的很上心。
夜璃走回诊桌边撑着桌沿站定,双手环x饶有兴致地看着苍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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