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顺的身体被迫向后退去,他疯狂地挣扎,手在半空中徒劳地抓握着,距离时言越来越远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跌坐在地上的时言,喉咙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。
最终,阿顺的身影消失在倒塌的土墙外,夜风灌进屋内,吹散了那股浓烈的腥臊味。
几柄长枪带着冰冷的寒光,直直抵在了时言赤裸的脖颈上。
时言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,他蜷缩在干草堆上,任由那些粗鲁的士兵用粗糙的麻绳将他的手腕死死捆住。
一路被押送回京城。
阴冷潮湿的军营大牢里,没有一丝自然的光亮,只有走廊两侧插着的火把在墙壁上投下跳跃的暗影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铁锈味、发霉的秸秆味以及隐隐的血腥气。
时言被粗暴地推搡进一间由粗大生铁焊成的牢房内,他没有反抗,顺势跌坐在铺着发霉干草的地上,粗糙的麻绳将他的手腕磨出了一圈刺目的红痕,他身上只穿着阿顺那件宽大的粗布外袍,领口松垮地敞开着,露出布满青紫吻痕和咬印的锁骨。
三天三夜毫无节制的疯狂交媾,让这具双性身体彻底变成了一个离不开男人精液的荡妇,牢房里冰冷的空气刺激着他敏感的肌肤,让他胸前那两颗被过度揉捏的乳头在粗布下硬挺成两颗小石子,随着呼吸刮擦着布料,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。
更要命的是他的下半身。
由于被抓得太急,他体内根本没有清理,阿顺那头野兽留在里面的一肚子浓精,正顺着重力,一点点从红肿不堪的阴道口往外溢,那口被撑到了极限的女穴根本闭合不上,艳红色的媚肉微微外翻着,不断吐出白色的浊液,顺着他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,滴落在脏污的石板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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