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记深顶,硕大冠首恶意地抵着最要命的宫胞研磨,恨不得其下饱满的根囊也一并送入,囊袋拍打在小屄下方,丰盈的臀尖被撞得啪啪啪响。
“呜,不…”温佑的身体在凶狠的贯穿下不断前倾,连虚软撑在镜面上的双手也再无力维持,顺着冰凉光滑的镜面一点点滑脱。
太深了。
深得温佑产生了荒谬的错觉,仿佛自己的内脏都被顶得错了位。他彻底贴上了冰冷的镜面,肌肤上未干的汗水与体液,在光洁的玻璃上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前端玉茎可怜地颤抖,什么也释放不出,只有灭顶的酸麻累积,逼人发狂。
“啊…不要…哥哥、老、老公…求你……”温佑的内壁被阴茎上的青筋磨过,立刻绷紧了身体,脸上布满泪湿的潮红。
穴口不堪承受,黏黏糊糊往外吐着性器捣出来的白沫,唇瓣边缘已泛出暗褐,像是浸了血的丝绒。
软热的宫胞太过窄小,抵到子宫只咽得下半个茎身,龟首稍微磨蹭到宫胞就会痉挛地自发绞紧,夹着马眼不肯松口。
高潮来临,傅京宪把滚烫的精液尽数灌注进那颤抖不休的子宫,好涨、好满。宫腔本来就小,被射得即将满溢而出,又被龟头顶住无法吐出。
男精烫得温佑小腹剧烈抽搐,细弱的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泣音,舌尖向外伸,泪盈于睫。
“噗嗤——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