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校没调好,我们来调呗。”
男人绕到身后把他的双腿捞起来,嫩红的阴道口漏出来,还缓缓流着前几个人射进去的精液,“来,一人扇一下他的骚逼,看谁先给弄服。”
周络的眼睛微微睁大,刚要开口说话,后面嘈乱的人群排起队,首位的人抡起胳膊一巴掌扇在了敏感的阴蒂上。
“落落,溅我一手水,”男人给他展示手心的水珠,然后用舌头舔了一下,评价着他的淫水,“真骚。”
周络被疼地猛烈一抖,趁下一个还没开扇赶紧道歉,“……我错了。”
“就只道歉啊?”挺立的小豆子被打到另一边。
身后的人本来就想打几下意思意思,见周络一副可怜的表情,凑到他耳边道,“说点好听的,就原谅你。”
“我…不会。”周络哪知道什么是好听的。
男人教周络讲骚话,羞耻和疼痛如同尖刀一般快要刺穿周络的心脏,拼命憋住眼泪才把话都说出口。
“小逼好痒好空虚,求主人的大鸡巴操烂我的骚逼,不要再扇了,会打坏的……母狗知错了。”
这过程中没有人停下,阴蒂和两瓣粉色的阴唇都被扇得红肿,表面火辣辣的疼,周络的身体实在太敏感了,在打了二十几下后硬生生地到达了高潮,绷着脚尖喷了附近人一身的淫水。
那之后也没人把他从吊环上放下来,就着这个姿势,男人们疯狂在周络的软嫩的紧穴里打桩,将腥臭的精液灌满子宫后,再换另一波人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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