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裴雪欢背着书包去学校复习的时候,固执地在夹层里塞回了自己原先买的卫生巾。
这是一种极其微弱、甚至有些可笑的逆反心理。她被那个男人强行接管了太多东西,以至于她现在一点也不想用任何带有陆晋辰标签、或是被他g预过习惯的物品。
然而,夏末的闷热,很快就给了她一个极其现实的教训。
在医学院的自习室里坐了不到两个小时,那种熟悉的黏腻、闷热便卷土重来。尤其是在久坐之后站起身的那一瞬间,下T又涌出一GU热流,让她浑身都不自在。
去洗手间换卫生巾的时候,裴雪欢深深地x1了一口气,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极其清醒的念头:我为什么要为了跟他较劲,而刻意折腾我自己的身T?
陆晋辰根本不会因为她偷偷换回了卫生巾就感到任何挫败。这场反抗,从头到尾被惩罚的只有她自己而已。
想通了这一点,裴雪欢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,她毫不犹豫地拐进了学校的便利店,买了一盒导管棉条。
当那种清爽无物的轻松感再次回到身上时,裴雪欢彻底妥协了——在这段荒唐的关系里,她必须学会在不触怒那个男人的前提下,尽可能地让自己过得舒服一点。
傍晚,陆晋辰的黑sE迈巴赫停在了林荫道旁。
随着九月初开学季的临近,原本冷清的校园周围,人流开始r0U眼可见地变得密集起来。
在这种环境下,一辆价值千万、气场极强的黑sE迈巴赫停在校门口,就显得极其扎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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