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靳拉着穆夏走向赌场后方的私密机房。这里没有喧嚣,只有服务器阵列发出的低频嗡鸣,墙上挂着几十个显示屏,跳动着全墨西哥最隐秘的跨境洗钱流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坐下。”陆靳把穆夏按在主控台前的皮椅上,他在她身后俯身,双手撑在C作台边缘,形成一个极具侵略X的包围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屏幕上突然跳出一个复杂的、全意语的交互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米兰信托的最后一道校验。他们在合同里埋了三处语义自洽逻辑。”陆靳点燃一根烟,白雾散在穆夏的颈间,“我能破开算法,但我绕不过他们的母语逻辑。你作为我的翻译助理,现在你要在二十秒内,把那三个被改动过的动词填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夏的手指悬在机械键盘上方,细瘦的指尖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剧烈打颤。屏幕上跳动的意语字符如同一条条扭动的毒蛇,那是米兰那帮老狐狸最后的垂Si挣扎,三个时态的陷阱,足以让四百八十亿美金在跨境传输的瞬间化为乌有,或者,让C作者彻底暴露在国际清算中心的雷达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靳……我做不到。”穆夏声音破碎,冷汗顺着鬓角滑入黑sE的礼服领口,“这是在犯罪……这是在毁了我的底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底线?”陆靳发出一声短促而恶劣的轻笑,他不仅没松手,反而更加俯身贴近,滚烫的压在她的脊背上。他咬着烟,含糊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蛊惑:“如果你不按下去,刚才被我羞辱的Raul现在就会带人冲进来把你撕碎;如果你按下去了,这笔钱会变白,而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下,语气森然,“你会成为这世界上最g净、也最无路可退的共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夏闭上眼,大脑在极度的应激下爆发出了近乎本能的语言逻辑推演。她想起那天在书房推敲出的时态偏差,想起那些隐晦的虚拟式,手指在倒计时归零前的最后一秒,JiNg准地敲下了那三个动词。

        回车键落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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