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志强和刘晓峰——我曾经的公公和大伯哥——并没有让晓宇送我。他们以长辈的姿态把晓宇打发走,然后亲自开着那辆黑sE的轿车,说是要送我“最后一程”。
我只拎着一个装了几件旧衣服的简单行李箱,孤零零地坐在后座。前排,坐着那两个曾经在无数个夜晚,像野兽一样轮流在我身上驰骋、把滚烫的1N我最深处的男人。
车子启动后,车厢内的气氛凝固得像一块冰冷的铁坨,压抑得让人无法呼x1。
后视镜里,刘晓峰时不时地透过镜片偷瞟我。他的眼神极其复杂,有对这桩丑闻即将远去的如释重负,却也有一丝对这具极品R0UT再也无法享用的贪婪与不甘。而开着车的刘志强,则SiSi咬着牙关,全程面沉如水。
多么讽刺。这辆黑sE的轿车,曾经载着我去订婚买三金,载着我去医院做孕前检查,也载着我……驶向了那个毁了我一生的工地。
&一般的沉默中,车子开到了郊外一个荒凉的岔路口。
刘志强一脚踩下刹车,放慢了车速。他没有回头,眼睛SiSi盯着前方的灰暗路面,声音冷得没有一丝起伏:
“你现在,要去哪儿?”
这不仅是一个关于导航路线的问题,更是一个关于我这种烂泥,究竟该流向何处的命运拷问。
面对这个问题,我靠在冰冷的车窗上,一时无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