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开沉重的车门,拎着那只孤零零的黑sE行李箱,一脚踩进了漫天飞舞的h沙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    车门被极其用力地摔上。没有一句虚伪的道别,甚至没有从后视镜里留下最后一眼。黑sE的轿车像躲避致命瘟神一样迅速掉头,轮胎在泥地上疯狂打滑,卷起一地呛人的尘土,绝尘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孤零零地站在原地,看着两道猩红的车尾灯彻底吞没在视线尽头的灰霾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狂风卷着沙砾打在我的脸上。我的心中五味杂陈:有被像有害垃圾一样无情抛弃的凄凉,有对那个安稳“白月光”生活最后一丝本能的眷恋,但最强烈的、如cHa0水般涌上心头的,竟然是一种将灵魂彻底剖开的、深深的解脱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缓缓转过身,直面着眼前这片喧嚣、脏乱、钢筋林立、充满了狂躁雄X荷尔蒙的庞大工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没有洋房里JiNg致的装潢,没有餐桌上虚伪的礼节,只有被烈日烤得发烫的铁皮棚,只有ch11u0着上身、挥洒着汗水的粗糙男人,以及最原始、最不加掩饰的贪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将我啃噬殆尽的地狱,却也是我这具肮脏躯T,唯一的极乐天堂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值傍晚的工休时间,几个光着膀子、脖子上搭着毛巾的工人正蹲在铁门边cH0U着劣质香烟。当他们抬起头,看到我拎着箱子、衣着单薄地站在风沙中时,那几双原本因为疲惫而浑浊的眼睛,瞬间像通了电一样亮了起来——那眼神,b饿极了的野狼看到一块滴血的鲜r0U还要狂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认出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半个月前被他们老板亲自扔进小黑屋、被这群下苦力的男人轮番按在床板上肆意践踏过的“高贵儿媳妇”,竟然自己拖着行李,走回来了!

        “哟!哥几个快看!那是谁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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