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……没事。谢谢你。”安卿鱼扶了扶歪掉的眼镜，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，但眼神已经迅速恢复了冷静，“刚才那个……是什么？”
“一种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‘东西’。”杨炎言简意赅，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，跟我来。”
他没有多做解释，直接带着惊魂未定的安卿鱼离开了学校后巷，上了他那辆看似普通、内部却经过空间扩容技术改造的轿车。
在车上杨炎跟安卿鱼简单讲述了这个世界的大概真相和体系，和自己的立场。讲完车内气氛有些沉默。安卿鱼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，又透过后视镜，看着前排驾驶座上那个年纪似乎比自己还小，却透着与年龄截然不符的沉稳与神秘的少年，心中思绪翻腾。
终于，他扶了扶眼镜，深吸一口气，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，开口道：“杨炎，我说一个猜想。如果说的错了，就当我不自量力，你就当没听到。”
杨炎诧异地看了一眼后视镜，安卿鱼一脸认真，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“说吧。”杨炎头也不回，继续开着车。
“就像你说的，你不加入守夜人，是因为你想走自己的路，不是你不想要团队。”
“相反，你有自己的想法和道路，你更需要一个，完全由你掌控的，不受约束的团队。”
“你来找我，是想让我加入。”
说完这话，安卿鱼紧盯着后视镜里，杨炎的表情，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一毫的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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