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这么想着,杨炎面上却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,摆了摆手:“不用了不用了,小七。今天是你出院的好日子,你们一家人肯定有很多话要说,我就不上去打扰了。而且我家……店里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,我也得早点回去。明天!明天新学校见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刻意模糊了“家”和“店”,不给林七夜追问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七夜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失望,他真的很想带杨炎去见见他的家人,仿佛这样,就能让杨炎更深地融入他的生活,与他有更紧密的联结。“好吧……那,明天见。”他轻声说道,语气有些低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见!”杨炎朝他挥挥手,转身快步离开,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七夜“望”着杨炎离开的方向,久久没有动弹,心中满是遗憾。在他心里,杨炎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记得刚入院时,从医生护士零星的议论中得知,杨炎比自己更早被送进来,入院时情绪激烈,坚称自己没病。医院的诊断是“妄想症”——因骤然失去至亲成为孤儿,年幼的心灵无法承受巨大打击,从而幻想家人依旧活着陪伴身边,导致精神失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初入病院,身处黑暗与不被理解的孤寂中最无助时,是杨炎来到了他的身边。明明年龄比自己小三岁,杨炎却异常地成熟稳重,甚至……比自己更像一个可靠的哥哥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杨炎无微不至地照顾他、安慰他,在他被全世界否定时毫不犹豫地说“我相信你”;是杨炎用他那神奇的能力,在私密的精神空间里让他“重见光明”,带他看璀璨的星空,教他各种超越课本的知识,陪他度过每一个难熬的夜晚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注:杨炎一直都把林七夜当儿子/重要合作伙伴未来宇宙意志养,林七夜知道吗?林七夜不知道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在这几年的朝夕相处中,林七夜体会到了除了姨妈给予的亲情之外,另一种更为复杂、也更为依赖的情感羁绊。虽然他嘴上总是叫杨炎“阿炎”,试图扮演哥哥的角色去宠溺他,但他内心深处无比清楚,到底是谁在照顾谁,谁在包容谁。杨炎那份不动声色的呵护与引导,更像是一个沉稳的兄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不知不觉,深深地依赖上了杨炎带来的这份独一无二的“宠溺”。在他的心里,杨炎的地位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兄弟情谊,甚至无法简单地用“朋友”或“家人”来定义。杨炎是特殊的,是独一无二的。或许他嘴上不服输地想当哥哥,只是一种不愿完全处于被动接受位置的心理,但他明白,杨炎绝不仅仅是弟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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