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办婚礼,时父跟人喝的迷迷糊糊,早就回自己房间呼呼大睡去了。
哪里会管大女儿和小女儿之间的这些狗屁倒灶的事,若是把喝醉躺下睡觉的他叫醒了,谁叫醒保证给谁几个大耳刮子。
时母又不是不知道自己丈夫喝醉酒后的德性,刚才不过是故意拿时父出来压大女儿而已。
没想到,之前一直老实听话的大女儿,现在居然叛逆成这样子,半点都不顾忌,也不给自己这个当娘的面子。
不由的悲从中来,捂着脸呜呜大哭起来。
边哭边诉说自己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家里的孩子长大有多不容易,时姜身为老大,不替她这个当娘的分担,还这样子对她,实在是没良心等等。
若是原身,恐怕立马就心软下来。
毕竟,上辈子原身夫妻俩有钱后,原身为了帮衬娘家,没少被婆婆和小姑子责难,甚至丈夫心里也不是很高兴,只是没有表面说出来而已。
而这辈子,时莲能和蒋明亮在一起,也有时母在原身面前哭诉,让原身成全时莲的意思在。
所以,当时姜从这具身体里醒过来时,居然半点都感觉不到原身的意愿和想法。
这样的事,还是第一次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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