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起灵也不好受,他想不到还能和吴邪亲密到这样的程度,这几天吴邪没少用手和嘴伺候他,他原以为那就已经是作为一个男人极致的快乐了,如今这滋味才叫他真正明白什么是极乐,尤其是这快感皆来自吴邪,巨大的满足感和兴奋填满了他空洞的内心,噗通噗通的几乎要跳出胸腔。
他贴着吴邪的脖颈亲吻厮磨,喘着粗气回应他:“嗯……吴邪……”
“小哥……你……你动一动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张起灵稳住心神,深深呼出一口气,扶着吴邪的腰小幅度的抽送几下,温热柔软的肠肉绞着他火热的性器蠕动,那感觉既像被吴邪用嘴含着吸吮,又比那更加爽利,张起灵忍不住加快了速度,更加大力的在吴邪体内抽插起来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爽……小哥,就是这样,用力……啊……!”吴邪双手紧紧攀着岩石、情难自已的呻吟叫喊,身后的动作越发猛烈起来。水的浮力卸掉了张起灵不少力度,同样也减轻了吴邪承受的负担和重压,浮浮沉沉之间只剩下欢愉和快感。
看来以后真要买张水床,就是不知道闷油瓶还愿不愿意跟他一起睡。
吴邪胡思乱想着,身后的人渐渐掌握了章法和节奏,不再是单纯粗野、蛮横的胡乱抽插,他单手箍住吴邪的腰,一手抓住他趴着的那块大石,将他抵在石头上不断顶弄。
现在吴邪整个身体重心都压在他胯间,每一次借着湖水的浮力将他顶起,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,再次整根没入的时候吴邪的身体顺势压下来,将他粗长的性器整根吞入最深处,这销魂的滋味让他欲罢不能,俯身低吟着吴邪的名字,交换绵长温柔的深吻。
吴邪被他这极具反差的做爱方式弄得欲仙欲死,他爱惨了张起灵这一套——接最温柔的吻、打最狠的炮。
吴邪被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这一句逗得笑出了声,张起灵不满的重重顶了他一下,放开他嘴唇在他肩头轻咬一口:“专心。”
吴邪斜睨他一眼,在他紧紧抓着石头、青筋爆起的胳膊上也咬了一口:“在想你……很厉害……很能干……嗯啊……”顶着他操干的东西明显的胀大了一圈,吴邪伏在石头上笑个不停,这个闷骚的家伙,原来好这口:“干得我……啊……很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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