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的深夜,繁华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在地面三层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是“琥珀之眼”私人会所的核心禁区——一个造价千万的恒温恒湿酒窖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陈年软木塞、湿润橡木以及昂贵发酵酒精的独特香气,浓郁得近乎粘稠。为了维持那些顶级红酒的活性,这里的温度被精密锁死在12.5摄氏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悦赤裸地站立在黑胡桃木架林立的走廊中央。

        地窖内微弱的琥珀色壁灯在地板上投射出摇曳的长影。在催眠指令的绝对锁死下,林悦已经维持着双腿并拢、脊背挺直的姿势站立了整整二十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寒冷像是一根根细小的冰针,顺着她白皙的皮肤孔隙钻进骨髓,让她那对圆润的乳房顶端因为应激反应而挺立得如同红色的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校准开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重的大马士革钢门发出一声轻微的液压鸣响。

        首席侍酒师邵诚步入酒窖。他穿着一身修剪得极其合体的深蓝色三件套西装,戴着一双洁白无瑕的丝绸手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看向林悦那张精致的脸,而是像审视一件即将拆封的精密仪器一样,审视着她那具因为寒冷而泛起一层淡淡粉色的肉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小姐,今晚的客人预定了1982年的柏图斯。那是单宁结构极其脆弱的年份,任何粗鲁的机械醒酒都会毁掉它的灵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邵诚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窖里回荡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傲慢,“我们需要你作为‘生物醒酒器’,用你的体温为这瓶酒进行最恒定的预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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