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上位者对下位者毫无顾忌的采补,是体液与体温强行黏合的剥夺。那个他平时连看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的蠢货,在密林里被人按着脖子,碾成了一滩烂泥。

        咔哒。

        容瑾手中的茶盏毫无预兆地裂开了一道极其细微的缝隙,冰凉的茶水顺着指缝渗了出来,滴在竹席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师兄?”灰衣弟子敏锐地察觉到了周遭骤然下降的威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容瑾抽出绢帕,慢条斯理地将指骨上沾染的水渍一寸寸擦拭干净,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无可挑剔的温雅,“从明天开始,安排一个人盯着裴鹿和沈渡。不用太近,只看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他们之间再有任何私下的肢体接触,”容瑾将弄脏的绢帕随手扔进脚边的炭盆里,看着它被火舌瞬间吞没,“立刻报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只剩容瑾一个人。他看着跳动的火盆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东西,哪怕是一条他嫌弃到准备随手扔掉的狗,也轮不到一个刚从泥腿子爬上来的杂役去染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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