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撑开的时候……被填满的时候……爸爸顶到最里面的时候……”她的声音因从来没有过的坦诚带来战栗,“……痒的地方被磨到了……酸的地方被顶到了……SaOb里面每一个地方,爸爸的大ji8都到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第一次——第一次——主动、完整、不带任何修饰地,描述自己的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录音笔的小红灯一闪一闪地亮着,忠实地记录着每一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文翰看着她,眼神里有一样东西她没见过,绝非或嘲弄。她说不清那是什么,但那种目光让她想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三个问题,”他的声音低了些,“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想要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笑笑低下头,看着自己大腿上g涸的水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天晚上。”她说,“爸爸第一次C我的那天晚上。我醒了之后,发现是爸爸,不是刘程……我应该害怕,应该推开,应该喊救命。但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头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——被绳子绑着的、ch11u0的、浑身写满字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推开。”她对着镜子重复了一遍,“我假装把他当成刘程,叫了他‘宝宝’。但爸爸知道我不是。爸爸什么都知道。然后爸爸C我的时候,我……我0了。被男朋友的爸爸强J的时候,我0了。从那一刻起,我就知道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断掉了。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,上不来下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什么?”刘文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