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向被关上的房门,突然想顾依会不会疑惑阮虞着急把我拉回房间做什么,然后来敲门,制止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阮虞说话了,嘴唇一开一合,不停擦过我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你姐进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熟悉的伙伴都知道,我的耳朵不能碰。就和有些人怕痒,而怕痒的地方各异一样,我只是不太受得了有东西碰到我耳边的皮肤,那里好像遍布了许多探测器,一旦接受到警报,就会让我的半侧身TsU麻,一直到鼻翼两侧,让我有点想哭。

        阮虞真地很讨厌,我觉得眼眶下侧有些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得空的手m0上来,捂住我的嘴,顺便把我的头固定住,让我转动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耳侧传来一种陌生的、温热的触感,没待我反应过来,又变成一种尖锐的、被两个y物夹住的痛感。因为脸侧烫得出奇,我起初还没有意识到这是阮虞在慢吞吞地复刻,直到柔软的舌尖刮过我的耳廓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睛像被空气刺了一下,我感到眼眶Sh了,瑟缩着拼命躲开,“对不起……我错了……放开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阮虞“咦”了一声,我趁她此刻分神,甩开她的手,用力推开面前的人,踉跄两步躲到墙角。

        身T有些奇怪的酸软,我有些眼花,盯着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