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然发出一声凄厉的、失声的惨叫。针尖挑破了最深层的腺体,那种被生生豁开的痛感与药物的催情作用混合在一起,让他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彻底失去了神采,只剩下一片生理性的白雾。

        "很好。保持这个频率。"陆枭满意地看着楚然在药液中像条脱水的鱼般疯狂扭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楚然,脖颈处钉着闪烁冷光的007号徽章,胸口插着排奶的钢针,喉咙深处还残留着异物的腥气。在那清冷、压抑的修护室内,这位万众瞩目的偶像,终於在主人的精准调教下,彻底沦落成了一具——会唱歌的喷奶肉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曾经唱出救赎的歌喉,从此以後,只能在被灌满体液与电击的深渊中,发出最卑微、也最淫靡的求饶伴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针对"上帝之喉"的终极处刑,在隔日傍晚迎来了最为讽刺的巅峰。

        收藏室的VIP会客厅内,几名年过半旬、在盛京市德高望重的商界老董事长,正端坐在真皮沙发上。他们曾是楚然慈善基金会的赞助者,曾在大剧院的第一排为他的清高歌声热烈鼓掌。而现在,他们眼中闪烁着混浊且贪婪的光,死死盯着前方缓缓降下的金属台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然被固定在一架银色的"开喉束缚架"上。他的脖颈向後仰成一个近乎折断的弧度,那圈钻石项圈上的007号徽章在冷光下折射着羞耻的光。因为昨夜"修护舱"的持续电击与钢针扩张,他那对原本精致的胸膛此时已经肿大得如成熟的果实,乳尖处挂着两枚晶莹剔透的玻璃引流管,正滴滴答答地向外渗着乳白色的丝线。

        "各位董事长,然然嗓子有点发炎,今天就不唱歌了。"陆枭手持一根细长的银色教鞭,轻轻点在楚然那截紧绷的喉管上,"但他这副喉咙,还有另一种用法。"

        "唔……哈唔……!!"

        楚然的眼球因为恐惧而疯狂颤动。陆枭从冰桶里取出了一支长达三十公分的"磨砂晶钻喉塞"。这件道具表面布满了密集的、如同猫舌般的倒刺凸起,内部还镶嵌着高频偏心震动马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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