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三点,盛京郊外的"思过云邸"笼罩在一片静谧的银辉之中。这座依山而建的私人别墅,在月光下宛如一座沉睡的白大理石祭坛,而位於别墅东侧顶层、拥有三面环绕落地窗的圆形排练厅,则是这座祭坛中心最神圣也最隐秘的所在。
这间排练厅的装修极尽奢华之能事。地面铺设的是瑞典进口的特制软木地板,每一块都经过手工打磨,表面涂抹着一层薄薄的、带着冷杉香气的止滑蜡。天花板上悬挂着巨大的捷克陨石水晶吊灯,此时并未开启,唯有冷冽的月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,在光洁的地板上铺开一层如霜的质感。
在排练厅的正中央,一个纤细、白皙、几近透明的身影正在孤独地旋转。
那是翎。
曾是世界顶级芭蕾舞团最年轻的首席,被媒体誉为"阿波罗遗落在人间的羽毛"。但在陆枭长达三年的偏执追逐与疯狂占有下,这根羽毛最终坠落在了这座金丝笼里。
此刻的他,身上未着寸缕,那如大理石雕塑般精致流畅的肌肉线条,在每一次舒展与跳跃中都展现出一种令人心惊的生命力,却又透着一种被豢养後的脆弱与顺从。
"哒、哒、哒……"
足尖点地的声音在空旷的厅堂内回荡,显得格外清晰而单调。
最引人注目的,是翎那双价值连城的左足踝。在那纤细如白瓷、经脉微凸的踝骨处,紧紧扣着一枚闪烁着流金光泽的18K金脚镣式徽章。
这不是办公室里那种冰冷的编号铁片,而是陆枭亲自手绘设计、由顶级珠宝匠人耗时半年打造的珍稀首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