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个人颓然地趴伏在琴键上,额头抵着冰冷的象牙板,大口地喘息着。那一串杂乱的琴键被他的身体压响,发出一阵沉闷且悲鸣般的轰鸣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哈啊……哈啊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汗水顺着他那清冷、如同大理石雕像般的侧脸滑落,滴在黑亮的钢琴漆面上,迅速晕开一团模糊的水渍。他看着自己那只戴着蓝宝石的手,在月光下,宝石的色泽由幽蓝转向了一种带着危险意味的深紫。那是徽章在提醒他,他的情绪波动已经超过了设定的阈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徽章是陆枭对他灵魂的深度侵蚀。在外面,他需要为了名誉、为了合约、为了那群挑剔的观众而弹琴;而在这座别墅里,他的一举一动,甚至每一次指尖的起落,都必须精准地迎合陆枭的审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枚蓝宝石成了他与陆枭之间的神经脐带,只要他在弹奏时产生了一丝一毫的逃避心态,徽章就会给予他最为甜美也最为痛苦的惩戒。

        弦感觉到自己的下腹部升起一股难以启齿的热意。那种微电流的刺激,在长期药物的开发下,已经与他的性慾产生了病态的捆绑。仅仅是几次错音的电击,就让他那处原本清冷乾涩的秘境开始悄悄分泌出透明的涎水,濡湿了身下那天鹅绒的凳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羞耻地闭上眼,脑海中浮现出陆枭坐在台下,用那种看着「私有物」的眼神注视着他的画面。陆枭从不评价他的琴技,陆枭只在乎他在弹琴时,那对被徽章折磨得红肿的指根,以及他在高潮时弹出的那些破碎、绝望却又淫靡到了极点的断章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……不应该是这样的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弦低声呢鸣,他的嗓音清冽如冰泉,此刻却染上了挥之不去的欲念。他试图用左手去拔掉那枚徽章,但那细长的环圈早已与他的皮肉长在了一起,除非切断手指,否则他将永世与这抹深蓝共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月光中颤抖着站起身,想要逃离这座充满了压抑美感的琴房。但他的腿刚踩在地板上,就因为方才那阵电流带来的余韵而膝盖一软,差点跌倒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他身後的感应门发出了轻微的气流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熟悉的、带着烈酒与冷杉气息的压迫感,正穿过幽暗的走廊,缓缓向他逼近。弦能感觉到,那枚蓝宝石徽章在月光下开始了新一轮的、兴奋的跳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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