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是许青洲的十二岁生辰。
庭院里静悄悄的,与往常并无不同。殷千时坐在窗边,目光落在手中的书卷上,金sE的眸子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。然而,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丝不同寻常的、淡淡的甜香,并非她所熟悉的花香或果香,而是一种更加浓郁、更加诱人的N油气。
傍晚时分,小青洲没有像往常一样催促她用晚膳,而是红着脸,眼神闪烁着某种奇异的光彩,低声请她稍等片刻,说是有惊喜。殷千时并未多问,只是依言在房中等待。
当夜sE彻底笼罩庭院,房间里点亮了温暖的烛火时,小青洲再次出现了。他换上了一身崭新的、料子格外柔软贴身的月白sE寝衣,头发也似乎JiNg心梳理过,整个人看起来清俊了不少,只是那通红的耳根和闪烁的眼神,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与期待。
“姐姐,”他走到殷千时面前,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,却又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兴奋,“请随青洲来。”
殷千时抬起眼,对上少年那双亮得惊人的黑眸。她没有说话,只是放下了书卷,起身跟着他,穿过寂静的走廊,走向他的卧房。
推开房门的那一刻,一GU更加浓郁的、甜腻的N油香气扑面而来。房间的烛光被刻意调暗了些,只留床头几盏,营造出一种暧昧朦胧的氛围。而最引人注目的,是那张宽大的床榻。
少年平日里素净的床褥被换成了更加柔软的锦缎,而在床榻中央,小青洲竟然……几乎一丝不挂地躺在那里。
他只松松地系着那件月白sE寝衣的衣带,衣襟大敞,露出已经开始显现出少年韧劲的、线条流畅的x膛和紧实的小腹。他的皮肤是健康的蜜sE,在温暖的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。而下身……那件薄薄的亵K被褪到了脚踝,将他完全成熟的、介于男孩与少年之间的青涩身T彻底暴露在空气中。那根已然颇具规模、颜sE深谙的yjIng,此刻正安静地匍匐在双腿间,虽然还未完全B0起,但形态已经清晰可观,显示出未来茁壮的潜力。
而更令人侧目的是,在他身边的床榻上,摆放着几只JiNg致的白瓷小碗,里面盛满了雪白细腻、散发着诱人甜香的N油。旁边还有一小碟洗净的鲜红草莓,如同点缀在白雪上的宝石。
“姐姐……”小青洲躺在那里,脸颊红得像要滴血,连x膛都染上了一层薄红。他鼓起巨大的勇气,仰头望着站在床边的殷千时,黑眸中混合着浓烈的羞耻、忐忑不安,以及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渴望,“今日是青洲的生辰……青洲……青洲想做姐姐的‘糕点’……请姐姐……品尝青洲,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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