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从那以后,这种奇特的“疏解”方式,便开始不定时地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是在书房。殷千时看着书,小青洲在一旁研磨。当她察觉到少年呼x1变得粗重,研磨的动作也开始凌乱时,便会淡淡唤他一声。少年便会红着脸,乖顺地走到她身边,任由姐姐拉起他的手,引导他去r0u按那早已翘起许久的青涩X器。在书墨香气中,伴随着少年极力压抑的喘息和呜咽,完成一场无声的“气血疏导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甚至是在饭桌上。若是发现小青洲又因为偷看她而起了反应,食不下咽,殷千时也会在用餐间隙,极其自然地在桌下伸出手,隔着衣料轻轻握住那团火热,技巧1E几下,帮助那躁动的小东西稍微缓解胀痛,以便他能继续进食。每次都把少年弄得面红耳赤,心跳如鼓,整顿饭都吃得魂不守舍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常发生的,自然是在夜晚。同榻而眠,少年青春期的身T尤其敏感。往往睡到半夜,殷千时便能感觉到身边T温升高,以及那抵在她腿侧或腰间的坚y触感。她会醒来,有时是少年无意识的磨蹭将她弄醒,有时是她主动察觉。然后,她会转过身,在朦胧的月光或灯光下,伸手探入少年的寝衣下摆,直接握住那根滚烫的、已然Sh漉漉的nEnGj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微凉,指尖细腻,握住那B0发的时,总能听到少年倒cH0U一口冷气的声音。她会用恰到好处的力道,上下捋动那已经颇具规模的柱身,拇指时而按r0u鼓胀的gUit0u,时而刮搔那个不断溢出清Ye的马眼。她的动作日渐熟练,总能将少年撩拨到濒临崩溃的边缘,看着他咬紧牙关,浑身绷紧,脚趾蜷缩,发出如同小兽般哀鸣的SHeNY1N,却又在最后关头堪堪停手,留下一身汗Sh、眼神迷离、饱受煎熬却又无法释放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手便可握住。”有一次,在夜sE中,殷千时握着那根在她掌心脉搏般跳动的青涩yjIng,突然淡淡地说了一句。她的语气平静无波,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这句话听在小青洲耳中,却如同惊雷!一GU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一种诡异的兴奋感同时击中了他!姐姐的手……那么小,那么白,那么软……竟然能……能握住他的……虽然现在还略显小巧,但已然有了灼人的热度和不俗的潜力。这种被掌控、被丈量的感觉,让他浑身战栗,快感更加汹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误解着殷千时的意图,坚信这是姐姐为了防止他“ji8坏掉”而采取的必要措施。他既贪恋这能缓解胀痛的触碰带来的极致快感,又恐惧着那不被允许的终极释放。在这种矛盾与煎熬中,他对自己这位清冷如仙的姐姐,产生了更加复杂难言的情感——是依赖,是敬畏,是渴望,还有一种深植于yu念中的、扭曲的顺从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殷千时,看着身边少年在她手下情动难耐却又苦苦忍耐的模样,金sE的眸子里依旧平静。她或许只是为了他的身T着想,避免过早亏空。但她或许并未意识到,她这种看似“疏导”的行为,对于一颗初尝的、纯真而炽热的少年心来说,是b任何直接的xa都更加磨人、更加深入骨髓的诱惑与调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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