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唐前往西域的丝绸之路上都总是难免会遇到劫匪的这些的,所以那些番邦人每次想要进入大唐境内就要带上一大笔的钱财,这里面还有不少是过路费。

        阿丹齐就是因为老老实实的交过路费,所以这一路上从来没有什么盗贼土匪们来为难他的,而且双方之间还都已经客客气气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这些土匪盗贼们也是有贪得无厌的,有的时候有人是一两个月或者好几个月才开张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在这个时候能够出远门的人也不多,都是有钱人,但是有钱人往返一次,最多也就一年两次,或者两三年才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这种没有格局的土匪强盗们也是做不大的,都是很快就要被有底线有格局的土匪给收编了,或者消灭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群人,出去围着人家一下,人家都乖乖给你钱了,这不好吗?你要是把人全都杀了,以后还敢出远门?谁还会出远门,大家不就这么的都得喝西北风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从丝绸之路都打通了起,土匪盗贼们就一波接一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阿丹齐每天都要缠着远处看一下,看看有没有拦路打劫的土匪,突然的一下子没有人抢劫他了,他还有一些不太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队伍,走一段,休整一段,如此已经持续了快两个月的时间了,大家都有些憔悴疲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月娘的嘴唇也有些发白,没了一点血色,可是眼睛还是那么的明亮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有一天,斥候总算是回来了,前方三十里处,就是西州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消息就像是一剂强有力的兴奋剂一样打着在所有人的身上,所有人好像一下子就找到了精神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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