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头你自己去看看,不就都明白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正好,反正我还有点事想请教一下江云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明把那个卷宗拿了出来,房玄龄不用看都知道这是哪个案子,“江云卿对很多事情都有着超乎凡人的独到见地,你这案子都这么久了,你就是怕折了人家的脸面,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能怎么办呢?两头都得罪不起,两边都不能丢了脸面,但是我对这个案子两头都没办法啊。”裴明无可奈何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房玄龄想了一下,说道:“此事,不如你最好还是问问江云卿怎么办才好,说不定,他真的可以给你帮上些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粮食是给朝廷囤积的?”裴明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差不对吧,我也有一份,是拿国库里的钱,我这个做宰相的,还有国库,也不能明晃晃的去收粮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完犊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又有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让程处亮去给我做点事,一点私人的事情,就是下手太轻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做那种事情,程家人最合适最有分寸,他们家做这种事的那个分寸和技术,就像是祖传下来的一样,说实话,老程家说不定才是长安的这些贵族里面,最明白的人。人家每次都在明面上跟你杠,你还不能……,说实话,那个混世老魔王带兵打仗多年,就没怂过,如果真的是匹夫莽夫,能带兵打仗?还立得下这么大的战功吗?别忘了,当年单雄信怎么死的!他可是喝酒死的,就是喝了老魔王的敬的酒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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