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阳那边,他哥程处默把李唐宗亲晋阳刺史李孝仁给砍了,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呢。
“我没钱,粮食也没有。”李昌河小声的说了一句以后,就坐着在椅子上,把头撇着在一遍犊子的生着气。
程处亮把桌子上的茶碗拿起来两个,打开了酒坛,倒了两杯酒,放着在李昌河面前,“咱们呢,也是八竿子打得着的亲戚,我娘还是你表姐呢,你还是她表弟呢,要哦是排资论辈的话,你怎么也得当我一声表叔,我是救你一命,我是怕老姨祖母难过,我娘看着她姨母难过也要难过,如果是我爹的话,早就拿着武器带人来了。还会和你这么好好说话?”
咕噜,程处亮一杯酒喝下,擦了一下嘴边的酒,“你们啊,就是不识抬举,不知好人心啊。”
“你救我一命?我用的着你?”李昌河似乎是挺到了什么大笑话一样,“这天底下谁不明白,我们五姓七宗世家,就是你们程家的眼中钉肉中刺。早就想等着我们都满门上下都完蛋。”
“你瞧你,关键时刻还是忘了,我们可是亲人。”程处亮说着又倒下一碗酒,“如今的情况,你怎么就看不明白呢?这都是陛下的计谋,阳谋啊,就看着你们五姓七宗知不知道自己去捐粮呢,那就是立着给你们五姓七宗的看着,你们不捐粮是吧,回头孔颖达就会带着大批的文人在那等着骂你呢。”
然后程处亮又给李昌河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,“如今长安没有粮的是朝廷,但是长安城有粮食,粮食就在你们这呢,还有一些粮商手里,但是你们这些宰渣还真的就是宰渣啊,一点面子都不给陛下,这不是让陛下怀恨在心吗,也让你们自己的名声不好听,以后陛下找到理由要动刀子的时候,翻出这笔账,还有谁能帮你们说话?
如今立着个功德榜在那,是现在陛下也想要看看你们的态度,是不是真的要和他杠到底,也是给你们一个机会,回头大家都捐赠粮食出来了,粮食一旦饱和起来了,陛下那边没事了,突厥也没事了,你说,陛下是不是要对你们动刀子了?”
一下子,李昌河就懂了,感觉程处亮说的还是挺对的,还真是这么回事。
“所以,现在在市场情况明朗之前,我要做出正确的抉择,不能让陛下回头对我赵郡李氏出手,对吗?”
“表舅,你觉得呢?”程处亮撇了李昌河一眼,“所以啊,你看,还是要有人在关键时刻给你稳住,比如你小侄我这样的,怎么说我也是你表外甥,你也是我表舅,我娘都是你表姐。”
“哎,好外甥啊!真是太好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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