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个比方吧,我在来到江家庄教书之前,对于这些庄户们人家,都是很看不上的。甚至是觉得教育这些庄户们人家的孩子,是很不屑的,因为在我的想法里,即便是他们可以断文识字又能如何?
到最后,没有举荐和科举,也就是一个识字的庄户而已,以后还不是要种田耕地。
可是,江郎君也说过,这就是阶层眼光,鼠目寸光!
我和那些庄户们对比,也不过就是有了这点子断文识字的能力而已。可是庄户们都会把自己家里舍不得吃的,攒下来的白面,鸡蛋,做好了拿来给私学里的先生们,一开始我还觉得自己吃不下那些东西,现如今看来,错的错的彻头彻尾的人是我方括,我方括简直不配为人师表,不配在江家庄的私学里面教书啊。”
方括说到了这里一脸的羞愧不已,“我自己本人都没有形成良好向上的三观,自己都没有一个标准的看待事情的价值观,我居然把人生中,做人资重要的东西给忽略了,江郎君,我以后没有课的时候,也想去田地里劳作劳作,去天地里面看看那些给我衣食的庄户们,帮他们干点活,要是没有他们在辛苦劳动,我们又怎么能坐着在教室里好好给学生们上课。”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三观,就好比孔颖达眼里的三观就又是不一样的了,他想整理儒学,想要弄清楚这些圣人之言到底是怎么回事的,可是圣人的意思就已经是明摆着在哪里的了,不用在画蛇添足的多说那些多余的话了。
所以,孔颖达觉得现在只要把这些圣人之言直接翻译成大白话文就可以了,越简单越好。
而其他的几个人也好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样,特别是陈安,之前的她一直不知道自己到为什么要做官。
其实很多当朝的为官者都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官的,但是陈安现在明白了,做官就是圣人之言里面说的非常简单的:为民做主。
“孔师,刚刚您说的那个不成熟的想法,学生现在觉得大有可为,而且还有必要为之。”陈安看着孔颖达说道。
“云卿啊,我的父亲孔安,也是我的半个师父,他的这辈子都没有一个嫡亲的弟子,所以现在暮年之时,想叫我帮他找个可靠的嫡亲传人。”孔颖达整理了一下衣服,“今天听你一言,听你对儒学的理解,和家父还有我本人的理念很是一致,刚好今天杜大人,段大人,陈大门,还有出自我孔家书院的方括都在这,我想替我父亲收你这个徒弟,不知你是否愿意呢?”
意外吧?惊喜吧?
江云卿就感觉自己好像是中了一个千万级别的大奖一样,这幸福啊,这快乐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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