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灾以后就是一场大疫了,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,一直以来也都是这样的,要是瘟疫在长安城内快速传播,那长安就是尸骨遍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给了鲁老头一个白布,挂着在脸上,遮住口鼻了,江云卿也挂好了白布遮住口鼻了,他们才朝着陈五家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陈五家里的这里,院子外头还围着不少江家庄的庄户们,大家都没深恶议论纷纷的,都是在关心陈五现在到底怎么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家庄的这个民风淳朴,主要是江云卿和李焕儿带头带的好,睡觉要是有点什么事情,大家能帮上的都会帮一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开,走开,就是发高烧了,有什么可看的。”鲁老头来了以后,大家都纷纷很自觉的给鲁老头让了一个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进去,就看到陈五媳妇和陈五老娘正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呢,江云卿急忙问旁边的郎中,现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烧的太烫了,身上还出了不少小红点了呢。”郎中见到了江云卿以后,也是无奈摇头苦笑道,“前天出毛病的,然后昨晚就一直烧着,汤药也灌下去不少了,可就一点用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郎中就撂开了陈五身上的衣服,看到陈五身体里的那些不少红点已经成了水泡了,还有不少水泡破了以后变成脓液流淌着在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天啊!”郎中立刻大叫了起来,整个人瘫倒在了地上,惊慌不已的大喊道:“这,这是天花啊,天花啊,遭了,遭了,刚刚碰过他的人,都会碰上天花的了啊、”

        天花?

        一听是这个要人命的病,陈五的媳妇和陈五老娘哭的更加大声了,外头那些人也一个个的恐慌了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医疗落后的时代,想要治好天花,就得看老天爷的天命了,没有什么神仙药,史书记载,贞观四年十月到贞观五年秋,因为天花死亡的人数有数百万之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鲁大爷,既然是天花,那么我们一家三个,我们认命了。”陈五的媳妇满是绝望的哭着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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