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手!我来!”轻轻拍掉特洛维伊肆意折磨自己肌肤的小手,让他仰躺在草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昨日的种种,害羞、矜持、操守……现在都以觉得可悲又可笑,自暴自弃地顺着卡休斯的动作,躺在草甸上张开大腿。

        卡休斯将头沉在特洛维伊的两腿间,细细地舔去他下身的痕迹。“把屁股抬高点!”花腔深处缓缓的流出昨日的印证,卡休斯用鼻尖轻拱特洛维伊的囊袋,将长满倒刺的舌头卷成筒,刺进红肿的樱桃,慢慢引导自己的种子缓缓流出雌兽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抬高自己的臀部,特洛维伊变得沉默而顺从,不愿看着卡休斯即沉迷又忙碌的样子,向洞内转过脸,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特…………父……父王……”听到熟悉的呼唤,特洛维伊惊讶地迅速转过头,竟然看到伤愈的黑金和爱维纳一脸尴尬地站在卡休斯的洞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自己羞耻不堪的姿势,特洛维伊急忙想起身挣脱,怎奈昨夜一晚的欢爱,早就让他的腰身没了力气,一阵挣扎过后,只能徒劳地倒回草甸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王,黑金伤好了,说要来给父王和新王妃请安……”爱维纳看着愣在一旁的黑金,急忙打着圆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是么……”卡休斯优雅地卧在特洛维伊身边,让他可以舒适地靠在自己身上,一脸宠溺地看着怀里已经愣住的特洛维伊说,“昨天我和特洛维伊交配了一整夜,今天他的身子还不太适应,原本打算等你伤好了,就让特洛维伊去看你的,却让你跑了一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没,没关系……打扰父王了,我们先走……”说着,黑金转身冲出了山洞,爱维纳也担心的紧跟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金……”特洛维伊不由得想要想随而去,却被卡休斯一爪子搂了回来,禁锢在身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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