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首歌,叫《腕花》。”
前奏是缓缓流淌的口琴声,舞台上只有路笠一个人,好像整个世界都慢了下来。
口琴声停了下来,路笠又挑拨起吉他,轻轻的颤弦声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进了厉法法的耳中。
他是在紧张吗?
她想,应该不会吧,他怎么会紧张,他已经上过那么多个舞台。
周围暗暗的,好似她与他自成一个世界,好似又回到了从前。
随着路笠的歌声,歌词慢慢地现出全貌。
“……
手腕上的花
是为你绣的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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