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烨霖沉声道:“好。”
姜荔穿上鞋子跟着薄烨霖走了。
景桓秋一排白牙都被血液染红,他吐出一口鲜红的血液:“呸!”这血铁锈味的,真难喝。
薄烨霖牵紧姜荔的手,外面的风在呼呼作响,整栋楼走廊很黑,她听见他沉重的呼吸声,男人忽然蹲下身:“我背你下去。”他双手沾满了景桓秋身体的血迹。
姜荔突然问出一个令薄烨霖很困惑的问题,她轻声说:“你会打死我的吗?”
不等薄烨霖接话,她平静道:“你要是想打死我,能不能告诉我一声?”姜荔不怕死,她怕死前有遗憾,人最怕有牵挂。
她的妈妈很爱她,她不想看见妈妈伤心哭。
“能不能跟我妈妈撒谎?说我去国外读书。”
姜荔的语气就像是在交代遗言。
整条走廊都很黑,她只能借助窗外照射进来微弱的亮光看清男人的脸色,他长大很高大,无时无刻都给人一种窒息的压迫感,他曾经想要杀死她,如今成了她的丈夫,两人也相安无事生活一段时间过,景桓秋只是一个引发矛盾的导火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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