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静的办公室里无人回应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的景桓秋犹如一个精神病院里刚刚出来自言自语的病人,俊脸森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桓秋?”陈欣愉在背后轻喊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桓秋转头看见陈欣愉,瞬间恢复淡然的神色,男人走到办公桌前坐下,轻声笑道,“陈小姐频繁的来这里会惹人闲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惹人闲话就惹人闲话,我不会介意这个,你知道的桓秋,我对你的爱意如汹涌的潮水。”陈欣愉八岁之后都在国外生活,说话多少会有些开放,“我们可以激吻桓秋,我与你在办公室也可以缠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反胃、恶心、厌恶…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景桓秋听见陈欣愉说这些话的第一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或许是他肏姜荔,她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强迫了姜荔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换角度陈欣愉强迫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他会杀了陈欣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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