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会反驳他,只会哭着喊他轻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漆黑的道路不好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荔坐在门口的阶梯想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凡恩不在家她偷会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少年说她不肯去读书那就要出去干活,总不能让她在这里白吃白喝,大早上就要她去修剪花园里的里的树枝,她去了,又要她去拖地洗碗,她还是一一照做,这些她以前经常做,黎博延喜欢在她洗碗的时候把手指插入她的小穴里挑逗,为此她还打烂了一个瓷碗被凡恩肏。

        唉…

        姜荔坐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光,这月光真漂亮,她想起斯景酒店里那个经常发疯的女人,那是她的亲生母亲,她们长得很像,女孩把头靠在窗户上,薄向明喊她杀了那些男人,在最愤怒的时候她也想过下手,只怕是她还没开始下手刚有动机就被发现了,她头脑不及他们聪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谓的挣扎罢了!

        这年是姜荔的十八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十八岁很黑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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