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知壑的手用力的捏了捏阳台的栏杆,问:“她妈怎么说,学院是什么意见?”
陆采薇声音突然变得清冷:“她妈妈问过医生了,我听她的意思,黄欢她爸让回老家治。学院的意思是尊重家长的意见。”
两人久久没有说话,最后,陈知壑说了一句,我知道了,就挂断了电话。
回老家治?
等死吗?
直面人性的职业不多,医生如是,律师如是。
作为多年的律师,陈知壑不说铁石心肠,这种人间疾苦其实很难对他造成影响。
但是,因为是黄欢,他还是忍不住一时难以释怀。
只是,他什么也做不了。
回到寝室,躺在床上,陈知壑闭着眼睛,似乎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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