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那天在教室里,沈景言牵起裴芝的手、当众宣示「我已经有nV朋友了」之後,校园里的流言像野火般蔓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是靠学长才拿到展览位置的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沈景言这种人,怎麽会看上那麽安静的nV生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感觉就是资源偏颇,教授应该要公平一点才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流言蜚语以难以追溯的速度流传,甚至有匿名帐号在校版发文,质疑当时画展时的评审标准与情感纠葛是否混为一谈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,裴芝选择沉默,她认为只要专心准备作品,终究会有公正的一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耳边反覆听见的议论声,渐渐让她怀疑自己是否真成了他人眼中的「附属品」。

        某天午休,她走进空荡荡的美术教室,坐在自己常用的座位上,窗边洒下的光柔和却无法驱走她心里的Y影。她低头翻看素描簿,却无法下笔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熟悉的脚步声停在她身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画了?」沈景言的声音如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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