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者过来点单，裴执要了一杯冰美式，赵经理则是一杯卡布奇诺。
“裴执同学，我就开门见山了。”待侍者离开，赵经理便切入了正题，“你在选拔赛上的表现非常出色，我们公司对你非常有兴趣。你的身体条件，爆发力，还有水感，都是顶尖的。只要经过系统专业的训练，未来在国内，乃至亚洲赛场上，都会有你的一席之地。”
赵经理的语气充满了鼓动性，描绘出的前景确实诱人。成为冠军，为国争光，享受粉丝的欢呼与追捧。裴执的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。这是他曾经遥不可及的梦想。
“我们愿意为你提供一份A级培养合同，”赵经理继续说道，“包括顶级的教练团队，科学的训练计划，完善的后勤保障，以及具有竞争力的薪资和奖金分成。”赵经理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装订精美的合同范本，推到裴执面前。
裴执没有立刻去看合同，而是问道：“赵经理，我想知道，作为职业运动员，在个人生活方面，会有哪些要求或者说……限制？”
赵经理赞许地看了裴执一眼，显然对他这种不被名利冲昏头脑的冷静颇为欣赏。“好问题。职业运动员，尤其是我们公司重点培养的潜力新星，形象管理是非常重要的一环。我们需要你保持积极阳光，健康向上的公众形象。这包括规律的作息，严格的饮食控制，以及……避免一些可能引起负面舆论的个人行为或兼职。”
赵经理的话说得很委婉，但裴执听懂了。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冰美式的杯壁上划过，感受着那股凉意。指尖下的秘密服务，与谢凝之间的那些极致欢愉，显然不符合“积极阳光，健康向上”的范畴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裴执点了点头，拿起那份合同范本，“赵经理，我能把这份合同带回去仔细看看，考虑几天吗？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赵经理爽快地答应，“我们非常有诚意。希望你能认真考虑。如果你有任何疑问，随时可以联系我。”
结束了与赵经理的会面，裴执拿着那份沉甸甸的合同范本，心情有些复杂地回到了公寓。
谢凝已经下班回家，正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。见裴执回来，谢凝关掉电视，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文件袋上。“谈得怎么样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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