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从邪派地狱逃出时,唯一留下的东西——那个替他挡下三刀、最终被活活折断的「哥哥」,曾用这簪子替他束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救了他们……」苍楠低声说,「可没人救过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望着良月离去的方向,眼神隐约有些恍惚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终於意识到,自己对那人那种厌恨之下,藏着某种——太过熟悉的孤独。

        苍楠没有多话。他仍然扮作最平凡的弟子,按时出任务、跑腿送信、替外门执事帮忙,也偷偷照顾映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行动表达关心,但从不多问——他知道,有些话问了也得不到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有些真相,一旦说出口,连仅剩的平静也会瓦解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子一日一日过去,映灵偶有好转,但总会在灵气运转时再次发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已经习惯每隔几天,映灵便昏倒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如蜃依旧陪练;福竹依旧翻书;飞燕依旧炼丹;苍楠依旧跑腿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他们无力改命,只能不断尝试,不断耗尽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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