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首歌前奏结束进入verse演唱,顾成阳毫不犹豫的摘下了耳返。音乐节不同于,现场嘈杂不堪,在舞台上根本听不清鼓点与伴奏。
顾成阳抛弃了原先的走位,自始至终都站在鼓手旁,听着那夹杂着无数杂音的鼓点,演出完剩下的两首歌。
演出时台下的粉丝同样为他捏一把汗,看见他在台上不断调整耳返,担心他是不是耳朵没有好全,好在演出顺利完成,没有出现那次典礼一样的车祸现场。
有惊无险地完成演出,本是值得庆幸的事。可当台下的喝彩与尖叫响起时,顾成阳却觉得没劲透了。
演出结束,走回休息室的路上,时盛早已等候他多时,只为问出那一句:“耳朵还好么?”
心知肚明是谁在他的耳返里动了手脚,顾成阳也没有流露出任何愤怒与不满。他若无其事地摘下耳返,平静道:“想让我出糗,大可不用这样大费周章。”
时盛被他波澜不惊的回应弄得更抓狂,憋了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:“本来你好好的跟我们一起回南城做音乐,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了,结果你偏偏要和c城那帮人混在一起。我跟他们beef你连表面功夫都不肯做一下,非但不帮我说话,还在那儿落井下石。顾成阳,你到底是哪一头的?”
“哪头都不是。”顾成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嘲讽地勾起嘴角,看向他,“帮你说话?你想要听我说什么,是说你不分场合霸凌同事和助理的事,还是说你在巡演后台因为嗑药嗑到昏迷被抬进医院的光辉事迹?”
后台的休息室嘈杂混乱,戴着耳麦的工作人员进进出出,没有人知道两人具体在说些什么。
“别妄想那这些威胁我,你有证据吗?就算有你又能怎样,别忘了公司是跟谁姓的,把你的通告费拿来给我做公关也是我一句话的事。努力拼命赚来的钱,进不了自己口袋。这种感觉不好受吧?”
顾成阳没说话,像是默许了他的话。
时盛走到顾成阳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咬牙切齿道:“珍惜你现在拥有的这一切吧,我们能把你捧上去,照样能把你拉下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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