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然红着眼睛,像一只被b入绝境的幼兽,终于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,狠狠地握住了他的手腕,想把他从自己的身T里推出去。
然而,两个人的力气实在是太过悬殊。
她的手刚碰到他,就被厉行舟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扣住,反剪到了身后。她这点微不足道的反抗,对他而言,形不成丝毫阻碍,反而像是助兴一般,更助长了厉行舟要玩坏她的信念。
快感在持续不停的累计。温然被这种刺激折磨得满头大汗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Sh,狼狈的贴在脸颊上。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块被反复摔打的Sh泥,正被他随心所yu的捏造成任何他想要的ymI形状。
终于,温然的身T再也受不住这GU无穷无尽的快感,他感觉到有一GU洪流在小腹深处汇集,她的眼前阵阵发白,SiSi咬着袖子的牙齿,爽的震颤,仔细听,还能从她身边听出来丝丝被压抑的。
温然的身T不受控制的痉挛......
就在她即将抵达那的巅峰,彻底失控前一秒,厉行舟毫无征兆的cH0U出了手指。
带来极致折磨与快感的东西,就这么突兀的消失了。
巨大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温然,她的大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中断而嗡嗡作响,身T还停留在即将0的余韵里。不上不下、悬在半空,b任何酷刑都要使人难受。
她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,一GU剧痛就从她头皮上传来!
厉行舟用另一只手,粗暴地攥住她脑后的马尾辫,猛地向下一拽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