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片後的另一个我,总是会有很多超乎想像的举动,我曾经叫Nick观察我,看看当我喝到一定程度的时候,会不会作出什麽和平常不一样的事,但Nick和我说,看起来就跟平常一样,什麽也都能聊,只是讲话有时候会断断续续的,会和他分享很多天马行空的想法,只是,Nick也听不懂,我想表达的是什麽,但最多的状况,就是话讲到一半的时候,就直接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我想作最多的,应该就是跑去吵Cire吧!後来,我觉得我有点太放纵他了,有时候他,自私的和Cire又说了一些话,但,来不及回收,也不解释了。
这是多重人格的症状吗?应该不是,我读过「24个b利」,所谓多重人格患者的每一个人格都是稳定、发展完整、拥有个别思考模式和记忆的,所以另一个人格应该是会和Nick说他是另一个人,甚至会和我说着不同腔调的异国语言,也可能是另一个和我不同年龄的人。但Nick说我看起来和平常没什麽两样,只是b较多话,但,我真的完全没印象又是怎麽回事。
早上九点零三分,Cire传来的讯息。
「哥,不要再用这种方式刷存在感了,要嘛就是真的有话跟我说,不然我会觉得你吃饱太闲,把你当朋友所以才跟你说,别太介意,不然我正常个X是会什麽都不说的默默直接把人拉黑,我没生气,只是也没很喜欢你这样出现的方式??」
「OK!」
我不晓得还能解释什麽,这家伙己经彻底扰乱了我的生活了,所以就只好传了一个OK的贴图回去给她。不过,也许也是因为Cire的这段话,让我放纵了他,在後来他出现後乱传的留言里,按了传送後,就不回收了。
真的是一个需求感极度爆棚的家伙。
後来,我花了十天的时间,反覆修改写了一篇千字文,把Lucky这件事的来龙去脉,简单的作了一个解释,在我慎重的检查过上百回之後,自己觉得没有问题,就把这篇千言书发给了她。
「扯耶!我要吃红。」
「呃!吃红,人民币收吗?我打了那麽久的字,结果你就只想到要吃红-.-|||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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