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，撕心裂肺的痛。
断骨的痛，让翁漾即使是在Si前意识还是非常清楚。
她不甘心……
「霁月。」
翁漾看着眼前的友人，血依然不断的从手臂上的伤口流出，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否认她的字。
「别怪我不念旧情，你把夜雪藏哪了？」狄湛瑶一边压住翁漾手臂上的伤口，一边问。
「毁了。」翁漾强撑出一个笑容。
「毁了?」
「你，咳，认为要杀我的人不会把我住处给烧了？」
「也是。要杀你的是谁?这仇我帮你报。」
「报不了的...」翁漾苦笑，「刀剑妖JiNg是你说杀就杀的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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