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好。”
她最终低声应下,飞快地将信封和钱塞进书包最里层。
周三下午,yAn光毒辣。
衔雾镜趁着自习课溜出教室,绕到两所学校相邻的后墙。
那里果然如同学所说,有一个被杂草半掩的破损墙洞,俗称“狗洞”。
她看着那个黑黢黢的洞口,脸上泛起羞耻的红晕,但想到那五十块钱,还是笨拙地俯下身,小心翼翼地爬了过去。
墙那边是一片荒废的小树林,杂草丛生,没什么人迹。
她刚拍掉身上的尘土站起身,就看到不远处一棵老榕树下倚着一个穿着笔挺校服的少年。
那是……裴寂。
他很高,眉眼深邃,鼻梁高挺,下颌线清晰。
只是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是空的,像一潭不起波澜的Si水,透着一GU被长期规训和压抑的麻木与冷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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