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立刻就有了反应,极快地侧眸看了她一眼,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声音里的那一点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抿了抿唇,“我……从来没听你说起过你的家里人。”她停顿了一下,声音更小了,带着点怯弱的味道,“他们…会……接受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问完,她几乎立刻就想把头埋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预设了无数种回答,或许是复杂的家族关系,或许是淡淡的敷衍,或许是让她安心的承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裴寂的目光依旧看着前方的路况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甚至连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都没有收紧一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语气平静得近乎漠然,就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一样寻常,“父亲在ICU躺了两年,母亲在郊区的JiNg神疗养院,情况时好时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恰好碰上一个漫长的红灯,车子缓缓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寂终于完全转过头来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里没有悲伤,甚至没有太多的情绪,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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