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种几乎令人窒息的愧疚,最终变为一种近乎病态的依赖和索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变得异常粘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处理工作时会主动蹭进他怀里,他喝水也要就着他喝过的位置抿一小口,他通电话时也要从背后抱住他,脸颊贴着他宽厚的脊背,像只离了人就无法存活的幼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异常的粘人持续到了午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当裴寂终于合上笔记本电脑,衔雾镜几乎是立刻就用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,仰起小脸就去寻他的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吻毫无章法,不像索吻,更像是一种试图用身T讨好和弥补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舌尖生涩地探入,主动g缠着他的舌,小手也不安分地在他身上m0索,意图明显得近乎直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要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出于情动,而是出于一种不知道该如何是好,只能通过最原始的身T交缠来确认他的需要,来填补内心巨大的负罪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寂任由她生涩地亲吻了片刻,感受着她不寻常的热情下那细微的颤抖和慌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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