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询问。
最后的心理防线在他这声冷静的命令下彻底崩溃。
衔雾镜的眼泪瞬间决堤，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。
她被他掐着下巴无法躲藏，只能被迫承受着他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，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，全身上下都在抖个不停。
“呜……我……”
她泣不成声，语无l次，“对不起…裴寂……对不起……我…我不想…不想继续了……”
她闭上眼睛，不敢看他的表情，声音破碎得几乎不成调。
“我想退圈…呜……对不起……你为我做了那么多……我却…我却想逃跑…对不起……呜呜……你别不要我……”
眼泪滑过她被掐着下巴而微微嘟起的嘴唇，整个人可怜脆弱到了极点，仿佛下一秒就会因为这份坦白而碎裂。
伴随着破碎的哭腔和汹涌的泪水，她紧闭着眼，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Sh，黏在一起不住地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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