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锐提起K腿,冲水马桶的声音听不见了,他的拉链又被一只雪白的胳膊给拉了下来。他抓住这只捣蛋的手,把衬衣塞进K子里穿好,一个软糯的声音隔着浴帘跟他说,你现在越来越会撩人了,功夫已算上乘了。
封锐从她的烟盒里cH0U出一支,点上。他隔着袅袅烟雾望向窗外,功夫上乘吗?天晓得他是为了谁快活?
他不快活,封锐一直觉得。
即使在这应该快活的事上,他也丝毫没有快活感。他只是一只木偶,寻到那个人,折磨Si,然后自己再自杀。
沐浴完的人,又扑上来。从后面圈住封锐的背。她喷了香水,封锐闻得摇摇yu坠。她有一身好皮肤,真得白里透红,一掐出水。她x1了他的腰窝两口,引诱着重新去解开了他的腰带。封锐把x1了一半的烟举高,半推半就着被带倒在地毯上。
别把地毯烧着了,波斯扛回来的呢。莲藕一样的手臂伸过把烟给熄灭了。封锐脑中灵光一闪,莲藕?对,她的代号就叫“莲藕”吧。
他不想知道她们的名字,不管真名假名,哪怕姓什么,生日,或者他与她们认识的日期,场所,所有与数字或者记忆有关的一切,他都不想知道。
但有一点,封锐必须记得,那就是他和她,差不多g了有百十来回了吧。
他得记下来,否则也会忘掉。他在手机上打开备忘录,备注了晚上十点需要完成的记录。
这次莲藕r0U身为墙,把封锐b到了墙角,b得无路可退,伏在地上大喘粗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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