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和两碟点心上来了,看样子是刚出炉的,一碰就sU掉了,年轻人对着小姑娘露着白牙笑道,谢谢小姑娘,你十六了吧?长得好可Ai。我一直希望有个像你这样好看的妹妹,可惜……
封锐用手拿了一块点心塞到年轻人的两排白牙间,话太酸了,他这白水压不住,只能将源头堵了。
怎么这么讨厌?年轻人抗议。
你可真够恶心的,跑这来骗未成年,她脸都红了,晚上会失眠的,不如你先骗个电话约个地方聊聊心事?
我看你找Si,年轻人愤愤。
有吃也堵不上你的嘴,赶紧办正事,误了小心你的狗脑袋。封锐拿起外套先走人了,只留年轻人一人对着空旷的大玻璃窗吃喝。他心情丝毫未受影响,直到把点心吃完,咖啡喝完,才慢悠悠地推开两扇门,到了外面,方觉出室内是如何的温暖,年轻人擦了擦眼镜,从大衣口袋里m0出一顶线帽戴上,帽子拉得低低的,盖住了一半眼镜。
走出几米,他复回头看了看牌匾:红海棠,书法倒还算过得去,只是往昔风景不在,他很可惜地摇摇头,低叹道:一代不如一代啊……
饶是这么年轻,心智却如此沧桑,如果刚才还抱有憧憬的小姑娘听了,怕早吓得翻脸不认人了。
年轻人回到诊所,把揣怀里的信封拿出来交给叔叔。
叔叔正在擦一双皮鞋,看样子有些年头了,尖尖的头,不是现下流行的款式。
还不扔?年轻人的眼镜又看不见了,摘下来又擦了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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