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m0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衣摆被掀起一角,小腹下意识缩紧,像一条冷冻又复活的带鱼随意地游过,软化却依旧坚韧的鳍轻挠。很痒,她下意识后退像主动贴近被称为巨猫的nV孩,绷紧的身T使合身的校服凭空出现富余,足够黑sE的发钻进去一探究竟。更痒了,蹭着她温热的后背,很毛躁,绝对不是她本人的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何时,它那双土气蓬松的麻花辫消失得无影无踪,改而换成披发。要她说还不如不换,毕竟它似乎只知道梳发,什么都不打理。她敢保证,这家伙连JiNg油都不涂,别说专门找人护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像只野猫一样,在学校乱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冷笑着,回神时小腹已被掌心贴住,它没怎么用力,她却感到一丝不透气,肚脐像另一张嘴,喘息着想要挣脱。“你有病?啊……”左腰被掐了,不疼,但内脏似乎都逃到了右侧,她整个人都站不稳。

        乘人之危不值得被称赞,可它就没想过被赞扬,贴在王珺琳小腹的手滑到裙边,轻薄的指甲微微揭开一道缝隙,如果她上半身什么都没穿,那么它不费力便能看见一道黑与白的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是肌肤,黑是妄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它试图揭开妄想,却被打了手,很清脆也很疼,但它不在意,另辟蹊径地转而从下攻上,掀开了nV孩的裙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一秒,它看见了“情敌”的白皙的大腿透着粉红,内K反而没看清。裙下,手指捏着泡起的布料,语气平静,“很软,是棉质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很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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